80年代以后,黑与白的融合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局面。受黑人文学全面崛起的影响,好莱坞中越来越多的白人编导将他们的目光逐渐放开。最具代表性的是1985年上映的《紫色》,影片改编自黑人女性作家爱丽斯·沃克的同名小说。最终一部关于美国南方黑人妇女寻求自我解放的宏伟史诗在白人导演的倾情解读中客观呈现,引起了很大社会反响。很长一段时间,“黑”势力还是在艰难的寻求着保障和支持。
美德依然是标签
从《汤姆叔叔的小屋》开始,黑人的形象就被定位在——沉默、忠诚、吃苦耐劳,因为年老而睿智、默默的为白人主人奉献一切——近似于“忠仆”的形象上。而这样类型化的黑人形象发展延伸,成就了西德尼·波蒂埃几乎所有的形象。
到如今,此类型的黑人形象一直在银幕上继续着,摩根·弗里曼拿过了接力棒。从他最初为观众熟知的电影《为黛西小姐开车》时既是如此。电影将背景设置在了蓄奴制根深蒂固的南方城市亚特兰大,而摩根·弗里曼饰演的司机和黛西小姐,虽然最终发展了深厚的友谊,但二者的关系仍然是以主仆为基础的,这一点意味深长的揭示了种族歧视在美国意识形态中的根深蒂固。我们可以发现,它其实是西德尼·波蒂埃式的黑人电影的变体——依然是黑人由于自身的美德最终获得白人的信赖。
而之后摩根·弗里曼饰演的众多“黑白”搭档的电影中,故事的套路或许有所改变,但类似的角色类型依然在重复——年老的黑人永远是睿智的、宽容的,他引导着锋芒毕露的年轻白人最终获得成功,而自己充当的永远都是陪衬。 比如《肖申克的救赎》中,电影将原著中一头红发的瑞德(应该是个白人),改写成弗里曼饰演的黑人。蒂姆·罗宾斯饰演的银行家安迪通过他才取得越狱需要的一切东西,但在耐人寻味的结尾中,出狱后的瑞德找不到生活的方向,几乎想要自杀,只是因为找到安迪留下的钱和信才得到了真正的自由。黑人瑞德对于白人安迪的拯救是阶段的、物质的,而安迪与他的拯救却是终极的,精神上的。








